景竹打探:“伤的重不重,疼不疼?”
云黎气死了,这家伙怎么这么烦。
“不重,不疼,就是不想被人看见,行不行,谁会愿意被人扒衣服看见身体,我又不是变态。”
虽然有些男生总喜欢在天热的时候袒胸露乳,但云黎不属于这个行列。
他是裹浴巾都会裹到胸口的那种人。
他知道会被嘲笑,所以也没在其它人面前暴露过这种“不男人”的生活习惯。
高中三年,和景竹同住屋檐下,因为只有一个洗漱间,两人用的是一个浴室。
云黎不小心用那种造型出现在景竹面前,他看到景竹笑了一下。
这家伙当时肯定在嘲笑他,云黎因此记上一笔,但后来也没有因此改变这种习惯就是了。
景竹自然也知道云黎在这方面比较羞涩。
不然也不会无法接受公共浴室,要趁着没人在,偷偷摸摸去洗澡。
这个理由,景竹勉强接受。
但不意味着景竹就真的相信了云黎的话。
假设小云黎在说谎,那如果不是受伤的话,会是什么原因?
身体上除了伤痕,还能有什么不能被人看见的?
景竹的眸子深沉,幽幽地看着如同焊死在云黎身上的外套。
人类的身份证上,景竹还有几天才成年。
但景竹已经迎来过第一次发3情期,这意味着他已经摆脱了幼崽的身份,正式成为了一头成年兽。
所以景竹的脑子,自然而然会想到一些属于成年人会想的事情。
景竹放在两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