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人家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呢,因为教官就是跟他妈一个姓。
教官也不是那种没有人性的,所以没有让景竹立马归队。
医务员接了个电话后,也出去了。
等到医务室只剩下两个人,云黎才后知后觉,讨厌鬼居然在外人面前承认他是他哥了。
云黎的嘴角克制不住地翘了翘。
察觉到景竹直勾勾的视线,云黎立马收住脸上的表情,瞪过去:“你看着我做什么?”
景竹不言语,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走到床头。
在云黎被景竹看得头皮发麻的时候,景竹的手也按住了云黎的肩膀。
“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
第十一章藏尾巴
这道平铺直叙的话音,仿佛直接落在了地上,发出危险又沉闷的响动。
云黎的心脏几乎是在一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耳膜被巨大的心跳声震得嗡嗡作响。
云黎想也不想就拍掉肩膀上的那只手,像被踩到了致命的尾巴,瞬间炸开了毛。
“你是不是有病?”
景竹缄默,扫过被拍掉的那只手,他的皮肤没有云黎白,但也能看出被拍红了。
云黎也知道自己刚才完全没收力,力气用得很大。
云黎张了张嘴,道歉的话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景竹一言不发。
云黎不由捏了捏手心,毫不客气的赶人:“我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别用我当你不想军训的挡箭牌。”
云黎十分不安,总觉得讨厌鬼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所以他必须要远离他。
当然只是暂时的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