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吃完早餐,回宿舍的时候,景竹已经帮他把行李收拾好了。
云黎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种照顾,完全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高中同居那三年,景竹在这方面一直都很照顾云黎,把云黎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
久而久之,云黎早就习惯了。
到了集合点,大家排队上了大巴车。
等到下车的时候,云黎有点晕车。
也可能是焦虑的问题,他胃很不舒服。
云黎深呼吸,山里的空气很新鲜,云黎缓了几口气,又紧张地摸了摸衣服底下的猫尾巴。
老天保佑,让他平安度过这22天吧。
第一天比较轻松,一天下来,教官只是看了一眼云黎的头发,问了一句他不热吗,并没有说什么。
可能是因为他们是艺术院的,少不了要留长发,染头发,目前为止并没有出现这方面的矛盾。
云黎算是有惊无险。
解散的时候,云黎身上都是汗,几丝头发黏着皮肤,很不舒服。
这里的宿舍比学校宿舍差很多。
不仅是八人间,还没有独卫,要走几百米去公共澡堂。
因此十分想要洗澡的云黎,又遇上了难题。
云黎刚刚去看了一眼澡堂的布局。
淋浴室虽然是隔间,但是入口处并没有帘子,路过的人稍微一探头,基本等同于坦诚相见了……
别说是长了尾巴,就算没长尾巴,云黎心理上也没办法接受这种洗澡的方式。
所以邱少雨几人约云黎去澡堂的时候,云黎找理由搪塞过去了。
可是他总不能一直不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