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也不是傻子,逐渐琢磨过味来。
意识到什么后,云黎倒吸一口气:“你——该不会!”
云黎顿住话头,极力告诉自己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他连父母都没告诉,景竹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志愿学校?
讨厌鬼肯定是诈他的,就为了以后更好的奴役他。
没错,肯定就是这样,他坚决不能上当。
就算在同一个省上学又怎么样?里面还有那么多片区,只要瞒得死死的,想碰见也没那么容易。
很快,景竹在打破云黎幻想的同时,还笑眯眯地给他解惑:“我知道你在偷偷准备艺考,也偷看了你的报名界面。”
“你!”云黎惊愕。
随后,他大怒:“你有什么居心?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云黎中考的时候知道改密码,高考自然也有这个心眼。
报考前,学校老师也再三强调改密码。
去年就有个学姐被家里人偷偷改了志愿,和心仪的大学失之交臂,在本地上了一所普通的师范大学。
就因为父母不希望她出远门,想她上本地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当时还闹上了新闻呢。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猜你的密码并不难。”景竹很自信。
“你自豪个屁啊!”云黎看着他一副很骄傲的样子,气得想揍人。
这家伙要是敢神不知鬼不觉的改了他的志愿,他肯定要灭了他!
景竹有些受伤,“小云黎,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
云黎冷哼:“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其实说起来,这家伙好像真没有在原则性问题上坑害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