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云黎的担忧是不存在的。
看着桌上热腾腾香喷喷的菜,云黎本来就饥肠辘辘的胃,已经迫不及待了。
至于小视频上面的脏乱差后厨出餐,怎么能和景姨的手艺相提并论呢。
景妈妈眼神柔和地注视云黎进食。
等到云黎吃了半碗饭,景妈妈才冷不丁开口:“这几道你爱吃的菜,都是景竹亲手做的,我还担心他手艺不到家,你吃不惯。”
云黎嘴里吃着东西,听到这话,吐出来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转念一想,高中同居的那三年,景竹也在租的房子里面下过厨,他也吃过,现在干嘛这么在意。
不过也只有那么几次。
因为实在太难吃了,把云黎搞得急性肠胃炎,吐得天昏地暗,大半夜去医院挂针水。
只是云黎没把自己进医院的真相告诉父母。
毕竟当时是他让景竹下厨,伺候他的。
这种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云黎不知道在景竹身上遭遇过几次了。
后来云黎认清楚了一个事实,别想着欺压这个讨厌鬼了,这家伙天生就克他。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远离他,能有多远,就多远。
幸好接下来的四年大学生活,除了节假日,云黎也不用再看见这张讨厌的脸。
云黎咽下去,吐槽一件事:“景姨你不知道,景竹高中做过一次饭,可难吃了。”
现在突飞猛进,难怪他吃不出来。
景妈妈乐不可支,看了一眼略显窘迫的儿子,也不客气的评价:“确实挺难吃的。”
景竹向她讨教厨艺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被迫吃了多少儿子做的黑暗料理。
作为一个美食爱好者,那段时间景妈妈可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