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长初将谢卿宴护得更紧,古籍在掌心展开。

淡青色灵力化作屏障,将江夜离的魔气隔绝在外。

“卿宴自有决断,轮不到你一个魔族少主指手画脚。”

林晏深提着佩剑上前一步,剑气凌厉如霜。

“想带师尊走,先过我这关再说!”

贺云舒也收起了往日的散漫,玉笛横在唇边,指尖泛着淡淡的灵力。

“魔族余孽,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谢卿宴:……

你们搁这开团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的搭档。

你一句我一句的,他都要被吵死了。

唯有一人不同,

那便是傅逐雨。

小徒弟站在原地,没像其他人那样急着反驳。

少年身着月白弟子服,墨发松松地垂在肩头。

几缕碎发贴在颊边,刚及弱冠的年纪,

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下颌线清晰流畅,俊美而不显得阴柔。

此刻,微微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像蝶翼停驻在白皙的肌肤上。

那双清澈的眸子氤氲着水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定会以为他是担心谢卿宴而慌了神。

可只有傅逐雨自己知道,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紧。

指尖的银蓝色灵力被秘术层层包裹,泛着冷冽的光。

他看着江夜离那张带着玩味的脸,又望向谢卿宴苍白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