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宴不再理会它。

指尖摩挲着那枚刻字暖玉扣,试图用灵力压制咒纹的异动。

却不料刚一运转灵力,咒毒就像被点燃的引线,顺着灵脉猛地窜了上来。

清寒殿的琉璃灯忽明忽暗,谢卿宴扶着桌沿猛地咳出一口血。

殷红的血珠滴在冰玉镇纸上,瞬间被寒气冻成细碎的冰晶。

指尖的暖玉扣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黑色咒纹已顺着他的手腕爬至小臂。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根针在啃噬经脉。

“师尊!”一直守在门外的萧景澜察觉到不对劲,赶忙踹开殿门冲进来。

抬眼就看见谢卿宴手臂上蔓延的咒纹,金算盘 “啪” 地砸在地上,珠子弹起又落下。

“怎么会这样?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谢卿宴看着被踹开的门,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真是造孽啊

他寝殿的门,已不知修缮过多少次了。

沈越辞提着药箱紧随其后,一把握住谢卿宴的手腕,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脸色骤变。

“咒纹入脉了。

再这样下去,魔气会顺着灵脉钻进心脉,到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他慌忙从药箱里翻出瓷瓶,倒出三粒莹白的丹药,“快吃了这清魔丹,能暂时压制咒毒。”

薄长初捧着古籍快步走来,所过之处疾风骤至。

目光扫过谢卿宴手臂上的咒纹,指尖泛着青色灵力轻轻点在咒纹边缘。

刚触碰,却被一股黑色魔气弹开。

此举惹得男人眉头紧皱,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没用的,心锚咒是江夜离用本命魔气所下。

必须用活人的灵力做‘引’,将咒毒暂时转移到他人身上,才能给卿宴争取解毒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