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的谢卿宴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
或许是水雾的缘故,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了些,带着丝微哑。
“不必了,我自己带了药膏。”
此话一出,沈越辞的脚步顿住了,薄长初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
傅逐雨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随即又被更深的不安笼罩。
师尊虽然拒绝了沈越辞,可薄长初和沈越辞都还在这里。
他们的目光像黏在师尊身上似的,怎么也挪不开,真是可恶
谢卿宴没再理会身后的两人,转身缓缓步入温泉。
水花轻响,他坐在池边的石阶上,只露出上半身。
水雾漫过肩头,只余下线条优美的锁骨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抬手拨了拨额前的湿发,动作自然流畅。
却让树丛里的傅逐雨、池边的薄长初和沈越辞都屏住了呼吸。
傅逐雨看着师尊抬手时,手臂上露出的一小片肌肤。
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心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想冲过去,把所有觊觎师尊的人都赶走,让师尊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他不能。
事实上,他只是个徒弟,没有资格这么做。
薄长初的目光落在谢卿宴的手臂上,眼底的波澜更甚。
他想起上次在藏书阁,谢卿宴翻阅古籍时,指尖无意与他触碰到一起。
那种感觉,永生难忘。
每每回想起来,让他的心湖一次又一次泛起波澜。
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却又忽的停住。
不能失态,更不能让谢卿宴察觉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