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逐雨闻着,只觉得心里的烦躁更甚。

拆开掌心的伤口,血肉模糊的样子让他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

可他却感受不到太多疼痛,心里只有对师尊的执念和对他人的恨意。

将疗伤丹药碾碎,均匀地敷在伤口上。

丹药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缓解了些许刺痛。

傅逐雨拿出纱布,一圈圈地缠绕在手掌上。

动作缓慢而机械,眼神却空洞地望着前方。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白璃和师尊对话的画面。

白璃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那毫不掩饰的爱慕,

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拔不出来,也无法忽视。

他想起白璃说自己在青虚山修行千年。

那千年的时光里,白璃是否早就见过师尊?

是否早就对师尊心存爱慕?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表露心意?

倘若真是这样,那他岂不是

又多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傅逐雨握紧了受伤的手,纱布下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再次渗出血迹,可他却浑然不觉。

要不然全杀了吧一个不留。

只有他能够一直待在师尊身边。

正思虑时,药房外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傅逐雨瞬间警惕起来,周身鬼气悄然收敛,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药房门口。

“小师弟,你在里面吧?”来人是贺云舒。

傅逐雨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