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还攥着半卷从藏书阁带出的古籍。
书页间夹着的书签是谢卿宴不久前送他的冰纹玉片。
他没看殿中任何人,目光径直落在被围在中央的谢卿宴身上。
声音依旧淡得像浸了冰,“昭雪仙尊,该回去了。”
紧随其后的沈越辞提着药箱,脸上挂着惯常的纯良笑容,眼底却藏着对薄长初的敌意。
他挤开围堵的修士,快步走到谢卿宴身侧,从药箱里掏出一个莹白瓷瓶。
“师兄,这‘护心丹’你先收着,要是有人敢伤你,我新炼的‘蚀骨散’正好有了试药的对象。”
说罢,他刻意晃了晃药瓶,瓷瓶碰撞的脆响在剑拔弩张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上次他就因薄长初独占谢卿宴身边的位置与对方争执。
这次,绝不能让薄长初抢了护驾的风头。
苏寒倾猛地拍案而起,龙椅扶手被他按出一道浅痕。
“墨尘仙尊、沈掌门,东宫之事与你们无关!”
“与他有关,便与我有关。”
薄长初指尖点在古籍上,书页瞬间展开。
泛黄的纸页上记载着仙门与朝堂的古老约定。
“东宫私设鸿门宴,违背盟约,我有权带他离开。”
沈越辞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嘲讽。
“太子殿下这‘宴请’,怕是要把仙尊请去见阎王?论待客之道,可比我药门差远了。”
而前来“营救”谢卿宴的可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
萧景澜一身黑色长袍,面容依然冷然俊美,棱角分明。
他冷哼一声,“师尊,我就知道这姓苏的没安好心。”
苏寒倾被他一句“姓苏的”惹得大怒,没想到他会这般无礼。
“萧景澜,往日看在萧家情面上,本宫这才没有动你,今日,你怕是不想活着走出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