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别人就长得这么绝,而我呢”

“别说了,再说上吊了。”

面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和一道道或惊艳、崇拜、爱慕的目光,谢卿宴早已习以为常。

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径直朝着清虚仙尊安排好的住处走去。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这么多人,这么多目光,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安安静静地待到大会结束。

谢卿宴不喜人多的场合,他最喜欢的是待在自己的寝殿里,喝喝茶,赏赏景。

但现在,只能被迫营业。

萧景澜走在谢卿宴身侧,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尤其,是落在谢卿宴身上的。

他眉头微蹙,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些人,像是在警告他们不准放肆。

在他看来,师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些人的目光简直是对师尊的亵渎。

贺云舒则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对着周围善意的目光报以微笑。

暗地里却在观察着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对谢卿宴表现出明显兴趣的人。

将他们的样貌和门派记在心里,以备后用。

林晏深依旧沉默寡言,但他的眼神却比萧景澜还要可怕。

加上他那一身不可忽视的肌肉,凡是和他对视的人,都心里发虚,赶紧低下头去。

傅逐雨则紧紧地跟在谢卿宴身后,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像一只护食的小狗,随时准备扑上去赶走那些试图靠近师尊的人。

好不容易到达了住处,一座名为“静雪居”的雅致别院,谢卿宴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大会开始,不得有误。”他淡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