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为你备好了千年寒玉床,以及凝神静气的极品丹药。

只有在我身边,你的修为才能更进一步,避免走火入魔。”

话语看似关切,实则充满了占有欲。

潜台词是:只有我才能保护你,你必须依赖我。

谢卿宴:啊?

什么玩意?寒玉床?

弄那玩意干什么,他在寝殿休息挺好的。

“墨尘仙尊此言差矣。”

沈越辞也往前站了站,依旧是那副温顺纯良的模样,眉眼弯弯,仿佛人畜无害。

但他的眼神却直直地看向谢卿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仙尊近日修炼气息略有浮躁,恐是心魔渐生。

我药庐中恰好有一株千年雪莲,辅以我的独门配方,

可助仙尊清心凝神,稳固道心。

不如仙尊随我回药庐小住几日?”

他的话语温柔体贴,句句都说到了修炼者最关心的点上,

听起来比薄长初的强硬更令人难以拒绝。

“千年雪莲算什么?”

大徒弟萧景澜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谢卿宴身前。

他一身锦衣华服,手里把玩着一枚价值连城的暖玉,眼神里满是不屑。

“师尊若想稳固道心,我萧府库房里的奇珍异宝能堆成山。

墨尘仙尊,沈师兄,想抢走师尊,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家底够不够厚。”

在他看来,任何感情都不如实实在在的财富来得可靠。

只要师尊想要,他甚至能把整个天下都捧到谢卿宴面前。

谢卿宴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

这都啥玩意啊,一个两个跟吃错药一样,聚在他的寝殿就为了议论这?

议论他归属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