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剩下的三个徒弟淡淡地挥了挥手。

“景澜,云舒,逐雨,你们修行上的问题已了,先退下吧。”

“是,师尊。”萧景澜揣着银票,心情甚好,连眼里的阴郁气息都消散不少。

贺云舒摩挲着师尊亲手为他系上的玉佩,心中暗爽,“师尊,弟子先行告退。”

傅逐雨则回味着头顶残留的温度,眼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师尊明日还会召集弟子吗?”他一脸期待地看着谢卿宴。

谢卿宴:“……”

笑一下算了。

“为师也说不好,近日事务繁多。”

“弟子知晓了。”傅逐雨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失落。

他只想多待在师尊的身旁。

可对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人,他嫉妒

他控制不住地嫉妒。

就像刚才谢卿宴分别和其他几个徒弟接触时,虽然也没什么太亲密的行为,但

他就是看不过去,只觉得心里难受得很,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酸涩,难受。

“师尊,切勿太过劳累。”傅逐雨说罢,转身离去。

三人恭敬行礼后依次退去。

“晏深,你留下。”

谢卿宴看向了二徒弟林晏深。

有些事,他得单独和对方聊聊。

殿内,只剩下谢卿宴和二徒弟林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