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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能并不需要你提供的所谓‘保障。’”唐珩学着他的语气,加重了句末那个词语的读音。

温景焕微微偏侧了脑袋,眼中笑意更深了三分。

“需不需要,决定权并不在你。江封会有答案的。”温景焕说道,“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不是吗?”

“作为见面礼,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你的院长这些年以来一直在南部活动,相信你不久之后就能有机会见到他。”

……

江封从二楼书房下来之后,由于姚依云病着需要照顾,他们没有多作打扰就离开了。

登上飞行器之后,江封没有启动引擎,而是在舱内留了一盏小灯,转而望向坐在身侧的唐珩。

哨兵的情绪不太对劲。在姚家时他还算能保持冷静,现在眉毛都快要拧成一股,表情凶神恶煞的,落在置物台上的视线简直要能将那里烧出个洞来。

“怎么了?”江封伸手覆上唐珩的手背,问道,“老师和你说什么了?”

唐珩转眼看向江封,瓮声瓮气地回答道:“……他威胁我。”

像是突然被拧开阀门,唐珩突然就泄了气,整个人都蔫了似的,眉眼耷拉下来。江封揽过他的后脑,哨兵便顺着力道将额头抵上江封的肩膀。

唐珩道:“他让我不要阻拦你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我其实什么都没做啊。他说他知道你为我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用激将法打探有关黑暗哨兵的事情,总之,我什么都没说,任他自己在那里说了十七分三十六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