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刚经历过大量的运动,身上蒸腾着热气而铺有一层薄红,汗水饱缀在发梢,渐渐地攒不住了地落下来,划过熟麦色的脖颈,隐入衣领之下。
汗渍留下的痕迹不太舒服,唐珩掀起衣摆抹了把脸,再抬头时,看见了江封略沉的眸色。
精神连结中的波动也隐隐生出几分暧昧。
唐珩觉得好笑,又故意逗江封:“只是想要见我而已吗?”
回应他的是一记直接的深吻。
江封将他抵在墙上,五指紧紧与唐珩相扣压在身侧。江封吻得很深,舌搅弄勾缠着,几乎逼近喉口,唐珩不甘示弱地想要回敬,却只能在这番攻势下无力反抗地温顺下来。
哨兵的体温很热,是略高于常人的温度,此时拥在怀里,像拥进了一团焰火。江封本以为这会是坚冰融化成一泓温水,但没想过是自己将自己归错了类,在熊熊燃烧的烈火面前,他会被一齐点燃。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息得厉害。
“喂,够了啊。”唐珩轻轻推了一推江封的肩膀,从被压制的姿势移开,“是你之前说最近没有办法在这里留宿的。”
这件事上,留宿只是充分不必要条件。
江封喉结动了动,没有接唐珩这句话。
话说出口,唐珩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耳廓红热得愈发厉害。他摸了一摸鼻子,将话题转开道:“说起来,如果我按照你的安排去‘西部’了,这边的训练还继续吗?”
“丁丙会与你一起去。”
唐珩怔了一下,“丁丙也是军部的人?”
他一直以为丁丙是江封通过其他途径寻来的不出世的厉害角色。
“以前是,后来因故退了。”江封道,“丁丙不进军部。我与邹秉宣谈过,你在那里会有一定的活动自由,届时丁丙会与你每周见一次面。即便西部的训练强度远高于其他地区,但是对于你来说,那种强度也并不算非常大,只与之前你在南三十七号靶城的时候大致相当,想要保持,还是得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