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珩,晚上好。”向导说着,顿了一顿,又道,“我刚结束会议,回到住处。”
唐珩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他不会看见自己那双违背主人意愿而红了的耳尖——然后屈起食指,敲了敲倒扣着的那叠纸页。
唐珩道:“文件我看完了……虽然我没有全部看明白,但是懂了个大概。”
“嗯。”
“你的批注我也看完了。”
“嗯。”
“一字一句看的。”
听到这里,江封眼中的笑意消减了些,但依旧明显,却又不是明艳直白地能让人感知到他的欢愉的那种,而是秋末初冬的暖阳、泛起微澜的海面,它不够热烈,也并非冷然,是柔柔软软的一捧。
“那份文件是我放在那里的。”江封说道。
由于可能的信息监听,他不能说得太多。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那些并不值得担心。你可以只把它当作一份说明书、宣传册,甚至是一本小说。”
唐珩忍不住道:“既然它那么不重要,那你干嘛还要把它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