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宏吃痛地蜷缩起身子,又猛地咳嗽了几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待缓过劲来,却是笑着望向唐珩,然后将视线移往一边。
秦宏道:“现在放狠话,是不是说得有点早?”
唐珩正弯腰去拾那只储存器,听到这话,不由地眉头一皱,回过头去看他。
秦宏站不起身,索性就那么坐着,他笑得极为得意张扬,全然不见上一刻疼痛加身时的痛苦,笑得狠了又受不住地咳嗽起来。
秦宏道:“‘哨兵遭受刺激诱发狂暴症,随意虐打无辜路人’,这个视频题目怎么样?我猜应该可以搏得很多的浏览量。”
唐珩脸色一变,倏地沿着秦宏的视线看了过去。
果然,在不远处绿化带的灌木丛中,有那么一粒红光突兀地闪烁着,而在那之下,是运转着录下影像的摄像机镜头。
……
隶属于“黑基底”会议厅的停泊点很大,在会场大部分人员还未正式离场的现在,静谧非常。用以指引的提示灯幽然地亮着,不远处,飞行器整齐地排列在停泊位上,像是一只只被驯服的钢铁怪兽。
江封领着一行人走在最前端,表情淡漠得判断不出喜怒,情绪并没有因为刚才那场意外的偶遇扰动半分。
“预订明天下午会面结束之后最早的航线,回南三。”
跟在他身边的人道:“……这样的安排,时间会不会太紧了?”
没有想到会被回问,江封侧目看向这位新换上来的秘书。
林小婧在萧子文出事以后的第三天就主动提出辞职,利落地处理完交接工作便再也没有在军部内出现过,只因为保密要求而暂时留在了塔区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