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只是说说而已。这么些年来,江封也确实在用他的一言一行在践行着这一点。
于是,与所谓的“重视”相对应的,对向导的要求也随之水涨船高,仿佛一名向导,要是不会一点什么精神攻击的手段,就配不上优秀这个词似的;而逐年攀升的向导战损率,则是对这一改革成果最好的证明。
不是说他们贪生怕死。作为军人,为国捐躯是一个很容易被接受的念头,可事实本不应该如此。不是每一名向导都具备能忍受将柔软的精神触角锤炼成锋利坚韧的武器的疼痛——就像不是每一位向导都能出色地完成共感及相关的辅助手段,甚至会因为这项能力太过于低劣而被军校退档。
所以,当林沐在监控屏幕中看到了江封那张脸时,他险些用直接切断信号来表示闭门谢客。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他没有必要与占据了常委席位之一、任职着军区内第三高的职务、而且还头顶首席向导头衔的人交恶。
林沐将江封请进了会客室。
“你不用担心。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也没有什么监听设备。”说着,林沐坐在了主位上,并用手示意向一旁的位置。
待江封落座了,林沐又道:“我们也很久没见了吧?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他的语气中含着恰到好处的热切,如同这只是一场与遇见了许久未见而稍稍有些许生疏了的老友的会面。
“还可以。”江封接道,“你呢?”
他的目光轻落落地看向林沐,却在看定这一刻,仿佛瞬间夺走了谈话的主动权。
“我,”察觉自己嗓音的滞涩,林沐清了清嗓子,“咳,我也还行。一直想要给自己放一个长假,现在算是如愿以偿了。”
“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