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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珩不知道自己在急躁些什么,提出话题的是他,逼着江封按照假设作出回应的也是他,而现在因为答案而难受的还是他。

情绪支配之下,唐珩吻得全无章法。他完全忘记了特地看过的那几本书里的接吻技巧,只凭着本能去接吻,较劲似的,甚至用上了牙。而他此时的蛮不讲理又被回应着,江封吮着他的唇,舐着他的舌,带着薄茧的手在后颈皮肤上轻抚,所有的情绪和感官都被恰到好处的照顾着。

唐珩突然有些泄力。

他将脑袋抵在江封肩窝,声音闷闷的。

“不可以。我说的那些混账话不过脑子,你可以生气,可以不高兴,甚至骂我打我一顿都可以,但是不允许就这么放我走。我不要和其他的向导结合。你答应了要做我的向导的。”

唐珩道:“我表白了,你接受了,那我们就是爱人。”

听完这话之后,江封又停顿了很久。

不是不准备回应,而是他突然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了,不用猜,不用谋,所有想法都□□裸地摆在你面前,当你疑惑他是否心口不一时,他就坦坦荡荡地邀你去他心间走一趟。

一如此时。

他身上伏着的哨兵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大型犬,若是有尾巴与耳朵,那也一定是耷拉着的。

江封觉得有些好笑。

“唐珩。”江封轻声唤道,“你不能要求我用同样的方式去表达对你的喜欢。”

“其实,”江封顿了一顿,完全的坦诚让他觉得有些不习惯,“除了进军部最开始的那两年,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了。特别是和哨兵。你们太危险——我指的是身体素质,一旦发生什么变故,我在不是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很难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且作出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