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甚至还攥紧了拳。
他是真的会这么做的。唐珩对自己道。
而回应的话语却来得干脆迅速。
“嗯,我知道。”江封应道。重如磐石的应予落下,与此同时,一份明快的物什又在翘杆的另一端升起,“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不还手。”
“……还手你也打不过我。”
对此,江封没有说话,只扬了扬眉。
因为话题的转变,积蓄的阴翳一扫而空。
唐珩将眼睛一瞪,不满道:“你这什么眼神?之前那几次要不是你作弊,我一只手就能撂倒你。”
“精神控制是作为向导的优势,我没有道理不用。”
“嘁,借口。”
句尾的发音没有走完,唐珩忽地就感觉肢体失去了控制,可这又与之前如钢钉穿凿四肢般的强硬感受不同,是从骨髓里漫出来的酸麻,像是在氤氲着热气的水池里泡得久了,需要人搀上一搀、抱上一抱才拾得回力气。
而确实有人抱住了他。
江封按着唐珩肩头的手顺势滑到腰际,稍稍一带,便将哨兵搂在了怀里。成年男子的体重大半落在臂弯,沉甸甸的,却似乎只有这般才不会轻易飘飘然地飞了。
江封道:“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可以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作弊’。”
嘴唇擦过耳廓,说话的音律轻快地浮动着,是带着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