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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太近了,呼吸交缠着,连信息素也缱绻地混作一处。

江封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当他的手甫一覆上唐珩的手臂,整个人就忽地怔住了。像是两条同源而分流许久的河流在这一日终于交汇,思维相融着,以无声的言语诉说着所有。

他是被包容着的。

忽然,一粒宝匣顺着思维的江流而下,轻易地便被久候的捕手捕获。而当那只匣子被打开时,两人都愣住了。

思绪空白了片刻之后,唐珩这才恍然意识到被发现的是什么。

唐珩猛地松开了手——先是精神图景之内,然后是现实。他来不及遮掩住一些尴尬的生理反应,便慌乱地蹦下了床,冲动褪去之后,理智回归,双手却如言辞一样无处安放。

哨兵的眼神闪烁着,“我……那什么……”他摸了摸鼻子,撇开眼去,“你先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等时间到了我来叫你。”

说罢,唐珩落荒而逃。

匣子很小,小到只装得下两句言语。

一句来自于回忆,那是不久前来自张明朗的提问;

另一句是回应,还没有机会宣之于口,却是源自整个灵魂的回答——

他想。

第七十八章

“所以,你这一个月是和那个向导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