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唐珩就烫得惊人了。因为体质差异,哨兵的体温本就比普通人高上半度,而此时此景下,那股温度还在不断地攀升着。
唐珩干咳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那什么,需要我帮你接通医务室吗?”
江封抵在他的喉咙上的手杆没有离开,体温的差异愈发得明显了。
江封重复问道:“你来做什么?”
短暂的缓冲之后,睡意的懵懂褪去不少,余下的凌厉便愈发地清晰。他逼视着唐珩,目光像是一柄高悬在即的利剑。
这让唐珩觉得不舒服了起来。
“来看你。”唐珩转回了视线,笔直地看了回去,“你现在的状态看起来真得很差。江封,我没有其他企图,我只是在关心你。”
江封又看向唐珩被自己钳制着的手。
“……帮你掖个被子。”
唐珩注意到江封的表情明显地僵了一下,不由地又解释道:“只是顺手而已。”
半晌的凝视之后,江封松开了桎梏。他直起身子来,走下床去,“我说过了,我只是需要休息。”
说着,江封拾起了搭在一旁的衬衣,修长的手指动作着,纽扣自下而上被扣起,挺括的灰蓝色布料将身躯完全包裹,像是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制的首席。
“你怎么进来的?”
唐珩撇了撇嘴,“房门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