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久经锻炼的身体上覆着肌肉,硬梆梆的,靠着并不属于,更是与柔软舒适搭不上边。唐珩却并不在意这些。他扯了扯领口,继而长舒了一口起,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子找了个还算可以的位置,就这么不动了。
哨兵信息素的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沙尘与土腥气,还有教人无法忽视的铁锈味。
江封沉着脸皱起了眉。
“起来。”
唐珩闭着眼道:“老子身体废了,起不来。”说完,他又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直眼的眼皮,想要去观察江封的表情,却不想与之对了个正着。
他赶忙又把眼睛闭上了。
唐珩接着道:“真的,动不了了。不信你扒开衣服自己看。那只虫子一尾巴劈到老子肩上,差点就回不来了。”
顿了顿,他又说:“不好意思,我把你给我建好的信息屏障又弄碎了。”
然后,声音低了下去。
“江封。”他小小声地念道,“我好累啊。”
哨兵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近乎于气音。
其实唐珩并不在乎江封听到没有。他只是想和他说这么一句。
他太难受了。
崩溃的五感之下,五感捕捉到的信息事无巨细地涌入他的脑内,挤得大脑昏聩发胀,还有那已经扭曲得无法用言辞形容的疼痛。
江封垂眼看向半倚在怀中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