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那名哨兵捂住脸那只手的手指开始颤抖……不,不是颤抖,而是一个不断按压的姿势,且幅度还在增大,转眼就变成了用力的抓挠。
站在一旁的乔赦脸色一变,立刻冲上前去,可不等他抓住那名哨兵的手,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就从那人口中发出。
“啊——!”
声音中的凄厉意味顿时让唐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乔赦握向那人手腕的动作眨眼就被挣开了。
所有的制服技巧都没了用武之地。乔赦还想要再度上前,却被那名哨兵用突然生出的一股蛮力推向一旁。那人抱着头就这么跪向地面,用指甲不断地抓挠着脸上的皮肤,然后是脖子,双臂。
但是这还不够。
瘙痒与痛觉宛若从骨髓深处漫上来,皮肉上的抠抓完全不能缓解分毫。
那名哨兵的嘶喊愈发大了起来,整个人都滚到地上,发狂一般地来回滚动抓挠。地上那滩黑色的半凝固残骸受到搅动,油滴不断重复着沾上身体又滑落的轨迹,最后黏着在了他的身上和地面。
那名哨兵的衣服很快就被他自己撕烂脱去,转眼间,那具身体上就遍布了一条条血肉模糊的抓痕。
“愣着做什么?!来人帮忙啊。”乔赦又吼道。说罢,他眼中神色一狠,径直将那名哨兵的下巴卸脱了臼。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