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郑工过来。”江封道,“我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三次。”
……
唐珩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跟着这个哨兵来到了这里。
这是一个室内的训练场,所有设备仪器都已经收了起来,此时只剩下平整的地面,以及相对而站的两人。
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以对峙的二人为中心,四周渐渐地就站满了围观的人群,且有愈围愈多的趋势。有哨兵,也有向导。
最初的议论声是极小的,戚戚声中,逐渐就大了起来,最后甚至变成了叫嚷。喧杂的声音是哨兵们最好的兴奋剂,顷刻间便将这间训练室变作强者为尊的斗场。
训练室负责人模样的哨兵站在一旁,负手观望。
不多时,唐珩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吵嚷声化作嗡鸣,在耳畔萦绕不散。
他此时与江封的距离太远了太远,声音顷刻就成为了多余的负担。唐珩能隐约地感觉到信息屏障震颤着,像是要承受不住了一般。
但是唐珩此刻并不想管这么多。
一路以来他积攒的怒气太多,再不找一个宣泄的出口,他觉得自己就要炸了。
而站在他对面的哨兵对此也并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