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珩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在这种安静的注视中感觉到了不自在,“怎么了?你不是要监视老子吗?老子主动住到你眼皮底下,你倒是不乐意了?”
江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默地看着唐珩。
他现在忽然有些好奇,面前的这个哨兵,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会提出这么“有趣”的建议?是对自己的轻视,还是真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没有答案。
片刻之后,他平淡地回应了一句“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的提议,而江封的答案也是他所想要听到的,但唐珩在这一刻却不禁生出了一丝紧张。
他甚至咽了一口唾沫,攥紧了微微发潮的掌心。
……
重新回到了飞行器中,一路上,唐珩罕见地沉默了一路。
在离开训练室之后,唐珩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那句提议的唐突。
可这个向导最后竟然也安然地答应了。
由此引发的忐忑感弄得唐珩烦躁到了极点。他迫切需要找一个宣泄的出口,唯一能够交谈的人却只有坐在前面的江封,可他也知道,现在开口与这个向导呛声并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
想着,唐珩坐直了身子,交叠起双腿,半响后又觉得不舒服,再次半靠进了座椅里。动作的频繁变动间,他碰到了裤兜里放着的那个小瓶子。
唐珩不禁开始再次回想训练室里的谈话。
他还是不放心。唐珩想道。不管刚才江封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让自己立刻把这几颗药吃下去,但之后也还是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