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是简陋了一点,但做一次基础测试已经够了。
这么想着,唐珩板着脸走向了第一个仪器。
……
两个小时之后。
唐珩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将测试数据导到个人终端里。
他划拉着显示器的屏幕,眉头越皱越深。
纯粹的力量指标大幅度增加,而反应速度却明显下降,肢体协调性能更是只在及格线附近徘徊,更别说刚才在进行障碍训练时,他曾两度因力量失控,险些从高空摔落。
看到这里,唐珩将终端扔到了一旁。
他瘫倒在地上,呈大字躺着,过了一会儿,又抬起手来,任凭光线自伸展的五指缝隙处泻下。明亮灼目的白光照得眼睛刺痛,但很快跃变成可以接受的柔和。
可这视觉阈值的控制者并不是他自己。
那个向导并不在这里,却在用这种方式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这几日经历的种种记忆,忽然蜂拥一般地闯入脑海。
唐珩突然就笑了起来,张狂放肆的笑声在室内回荡,渐渐地就低了,弱了,最后化成仓惶的呜咽。
他用手臂遮挡住双眼,什么都不再看。
……
日子转瞬即逝。
等真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唐珩才忽地想起,那个向导好像并没有告诉他约定的时间。
而且他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