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禁闭所那边。”肖于念秋深深地看了江封一眼,“我会去要证明的。”
肖于念秋:“你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和那个哨兵在同一个场合出现。”
……
江封离开之后,唐珩连着几天都没有见到他。
在这期间,唐珩不是没有动过逃走的念头,但仔细想想,又总觉得这种行为太损面子——就是要走,他唐珩也要找机会,当着那个向导的面,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于是,唐珩便在这个房子里待了四天。
当时他对这间房子的印象并没有错,这里其实和样板房差不了多少。
厨房里没有碗筷,没有刀具,甚至连所有与烹饪有关的设备全部被切断了能源,变成了单纯的摆设。那天下午,饿的半死的唐珩终于在储物柜中找到了足量的营养剂。
事实上,当他拉开储物柜门,看见整整三大箱的营养剂的营养剂时,脑子是有些发懵的:这个向导,是把这里当作避难所了吗?
除了大批量的营养剂以外,房子里还有一些生活用品,都只有一人份,崭新地放在储物柜里,连外部的封膜都没有被拆开过。
衣柜里的三套正装唐珩没有碰。
晚上洗过澡之后,他披着浴袍大大咧咧地将整个房子逛了个遍。
客厅和厨房在一楼,二楼有三个房间,除了主客卧外,剩下的一间应该是训练室。
唐珩在那里面发现了一个椭圆舱,是军部制式的,舱体外壳上的编号被涂料掩盖住了。
托某位走私军用器械的“朋友”的福,唐珩曾使用过这种椭圆舱,也知道这东西主要是给那些军人用来锻炼精神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