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是唐珩刚才咬破自己肩膀时,自己的血。
“唔!”
唐珩吃痛地哼出声来,为那轻微的窒息感。他下意识挣扎起来。
江封单手按住唐珩胡乱抓弄的手,以绝对不容拒绝的姿态吻得更深,狭小的封闭空间内蒸笼出一片暧昧。
渐渐的,哨兵的抵抗变了味,他攀附向江封的臂膀,将人压向自己,猩红的眼中又笼上一层更深的欲|求。
江封感到肩膀上的伤口又一次传来疼痛,是哨兵动作间按在了伤口上。
这短暂的分神让江封蓦地冷静下来。他轻喘着气,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哨兵,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竟然因为信息素的诱导,想要与哨兵媾和!
紧接着,江封又察觉到了一件更为糟心的事情——由于情绪的剧烈波动和二人的高度契合,一个暂时性的精神连结已经在未被发现时悄然结下了。
……
宛如回到了母亲腹中,周身漾着一股被羊水浸泡般的暖意,安逸得唐珩几乎喟叹出声。
他悠悠地睁开了眼,感觉全身上下泛着一股酸软,并不是那种让人难受的乏力,更像是通宵之后睡足了懒觉的慵懒。
而之前那股经久不散的疼痛彻底消失了。
真特么的不容易,果然还是命运之神眷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