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子堪堪躲过这 致命的一击,然而,江潮生此次出击真正的目标竟不是清虚子!
磅礴的内力将嫣然击飞出去,血水再难遏制从咽喉喷出,其中甚至还带着些碎裂的肉块。
横波骤然回 首,脚步迅疾如风终于接住了已然进气多 出气少的嫣然。
她满目痛惜,明明……明明自己 已经给了她两全 其美的法子,她明明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郡主,”嫣然一张口,血流便自咽喉中涌出,“我是自愿的,我不遗憾。”
清虚子瞅了那边一眼,认命地主动挑衅起江潮生。算了,自己 的徒弟,打不得 也 骂不得 。
“之前是、是我做错了,”即使全身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嫣然仍是努力扬起温柔的笑 ,“我…不求…郡主可……谅我。”
“但,”她仿佛突然有了力气狠狠抓住横波的胳膊,“郡主,你…定……记得 ,我不…红胭脂,不叫嫣然。我父镇南副将段清!我未婚…夫镇南少将军萧怀安!而我,是段红缨!”
“真好,我没有给他们丢人!”
横波心 中一痛,怀中女子见她重重点头,终是阖上了双目。她终于解脱了……
横波将嫣然轻轻放下,见清虚子已是勉力支撑,不再放任自己沉溺于悲痛中,起身 赶去。
今日注定会死很多 人,只有最后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缅怀亡者。
横波一个细雨无声的插入暂且缓解了江潮生对清虚子的猛烈攻势,清虚子摸着自己 鬓边的断发心 有余悸,这 老东西是真下死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