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横波察觉到宫中那人对她 态度十分怪异,她 思来想去只觉得应该与她 娘死前相关,便 修书一封, 问起当 年旧事。
而江清澜收到书信后, 心中一个咯噔,便 立刻交代 好山上之事,带了 妻子前来玉京。
江潮生一时 之间有些恍惚, “清澜啊, 你 老了 。”
江清澜闻言苦笑:“师傅你 曾经一直说我的天赋不如师妹, 还说待到师妹步入天外得以驻颜,我说不定已经变成一个糟老头子。”
“如今看来,也是一语成谶了 。”
江潮生闻言也是一阵沉默。
“可是我想不到、也想不通, 为什 么?!”江清澜眼 眶泛红,本 是仙风道骨的模样,此刻竟难过的像一个流落街头的落水狗。
“当 年你 将聚峰传给我、将横波传给师妹,还嘱咐我们将惊春一脉传承下去。可先背叛惊春的是你 !你 亲手杀了 师妹,还要如此折辱她 留下来的唯一的血脉!”
江潮生面容出 现片刻动容,随即立刻恢复冷硬,“事已至此,何必多说。若你 不想你 师妹唯一的孩子再死在我手上,就把 她 带回碧云去。”
江清澜的心坠入谷底,终于彻底明白眼 前之人已经不是他和师妹的师父、不是过去那个江潮生了 。
他沉默良久,终于道:“是我无 能,当 初没能护住钰儿。既然如此,师妹的仇,便 由我这个做师兄的来报!”
惊春一脉有训不得插手朝堂之事,而他一直以为师妹乃是死于朝廷权力 倾轧,这也是他这许多年一直没为师妹报仇的原因。
说罢,他拔刀出 鞘,一双眼 睛既冰冷又 灼人。
江潮生嗤笑道:“你 的刀法还是我传给你 的,想杀我,就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