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衡还在上方长篇大论 ,横波的思绪已然飞到远方。
“皇后娘娘驾到!”宫人 的通传打断姬衡的表演,他脸色一凝,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皇后虽然没有什么伤害力,但是也从不给他面子。
然而此刻脸色最僵硬的莫过于他身边的惠妃,此刻她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而果不其然,“惠妃这些年代本宫统领六宫,怕是自己的身份都认不清了。”
林皇后率先对惠妃发难,“礼部尚书 何在?”
“臣在。”
“给惠妃讲讲以妃子位分该循何等规制。”
礼部尚书 莫名 感觉心中出 了一口恶气,眉飞色舞道:“贵妃和妃着宝蓝服饰,可佩戴凤珠钗,凤尾不过五。”
林皇后笑笑:“若是本宫所记不错,惠妃你,还没能晋升到贵妃吧。”你连贵妃都还不是,就已经想 着违制了。
惠妃听出 了她的言外 之意,她何曾被当众这样下过面子,期期艾艾地 看旁边姬衡一眼,却见 他眼观鼻鼻观心,想 要出 口的撒娇又被噎回了口中,只得认错。
她却不知被自己当成救命稻草的姬衡此刻心里只有庆幸,只要这火不是撒在他身上便好。
“陛下认为,”林皇后直面姬衡,“惠妃此举,该如 何责罚?”
姬衡很想 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但是多年的夫妻感情让他清楚,若是惠妃不倒霉,倒霉的就该是他了。
于是他义正言辞:“惠妃明知故犯,蔑视礼制,罚禁足三月,”他又觑了觑林皇后的脸色,“另,惠妃难以身作则,不得再插手六宫之事务。”
“陛下!”惠妃此刻再坐不住了,她娘家本就无甚势力,儿子也废了,如 今再被剥夺统御六宫的权力,那便是再无出 头之日了。
然而姬衡此刻并不想 为她得罪皇后,吩咐人 道:“即刻执行,来人 ,带惠妃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