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下一步便 可以开始了。
……
“张兄, 明日在汀兰轩的文会可要同去?”学府课后,张冉被同窗伸手拦下。
他收拾课业的手一顿,疑惑道:“咦?不是前日在荟萃集才开的文会,这才两日怎的又开?”
拦住他的同窗打趣:“张兄你这消息来的不及时啊,你忘了昨日白玉大道上的风光?”
“难道明日的文会与这位新回来的…有关?”
“张兄你明日去了便 知,我敢打包票定不会教你失望。”
张冉失笑:“那便 再让李兄你卖一天的关子,明日我定会准时到达。”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不同的学子间传递,有人揣着疑惑,有人心下不屑,却也有人为此熬夜点了一根又一根火烛、写了一篇又一篇策论。
二楼的包厢里。
“岑夫子,今日也来吃茶?”
“老朽趁着身子骨儿还算硬朗,也来凑凑年轻人的热闹。”
“哈哈哈,”谢大学士端起茶轻抿,“学生们 如此有朝气,是朝廷之 幸、百姓之 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