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而这白龙帮本来一个为 官府所不容的组织竟也被百姓称为 义帮,其下门徒甚众,在运河各岸以水运为 业,要价比官运低不说,还不用 担心被倭贼劫掠。
终于,那个前去报信的门房气喘吁吁地小跑着回来,而他身后则跟着一个肌肉虬结、威武雄壮的赤膊汉子。
那汉子背着一把弯刀,怒目圆睁,望着横波的眼神好像要喷出火。“就是 你这个丫头片子杀了我白龙帮十几个弟兄?”
横波蹙了蹙眉,她可没杀人,那些人留着还有用 呢。
她将怀中抱着的木板往前一递,那汉子盯着上 面铁画银钩的四 个大字看 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身边的人:“这上 面写 的是 啥?”
门房用 袖子擦了擦额头上 豆大的汗珠,好家伙,忘记三当家不识字了。
“是 、是 ‘我来踢馆’。”
三当家当即一声冷笑,“就你?”
话音刚落,他便一个箭步冲了上 来,同时抡起背后的大刀向横波当头劈下。
横波脚步一点,疾闪三步之外。她不欲与此人在这浪费时间,比出了一个“一”的手势,示意她想见他们大当家。
谁知那汉子却误以为 横波是 在羞辱自己,“让我一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