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好不容易进了门,横波立刻将身上的沈归棠推开。屋内守着的黑风眼见这 一情景立马以打水的名义退下。
沈归棠望着横波幽怨中夹杂着谴责的眼神,这 下是真 的忍不住笑了:“好翠翠,若非你将我带回来,我是真 的演不下去了。”
横波才不信他的鬼话,她怎么看都觉得他乐在其中。
沈归棠也怕把人惹恼了,赶忙正了正脸色,“这 邱昀是姬衡的心腹,让他知 道我是个不成器的就算不能打消他的怀疑也能省下许多试探。”
横波了然,原来邱昀是姬衡的人。在甲板上时,邱昀明明特意放轻了脚步却在见到他们时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当时横波便猜测他是冲着沈归棠来的。而他后面的一番话一方面是在试探,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敲打。
“这 船上除了我们与那个姓张的老头,剩下的全是姬衡的人。我们暂且避一避,一切等到了衢州再从长计议。”
姓张的老头是另一个工部员,名为张木头。其人如 其名,性 情乖僻不与人亲近,一上船进了自己 房间 后便再也没出来过。而除他之外,这 船上包括船员在内所有人均是练家子,尤其邱昀带上船的五人更是气息内敛,武功小有所成。
横波点了点头,她自是不会主动去惹事 。只是,沈归棠此次来衢州若是有些别的成算,便必定会与这 些人对 上。
沈归棠似是知 道她心中所想,“我已安排好,且再忍他们一路。”
这 之后的几日,邱昀也不是没有再来t 试探过沈归棠,只是总能被 他巧妙地 将话题转移到自己 和翠翠的爱情故事 ,如 此几次下来,邱昀甚至连沈归棠和翠翠第一次见面时是个什么天气都记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