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归棠停下脚步疑惑地 看向他。
邱昀在心中暗骂这 个后生不会处事 ,哪有上司刚来他就要走的?这 不是不给上司面子嘛?然而他现在也只能开门见山道:“沈大人可知 这 衢州是什么地 方?”
“衢州?”沈归棠眉头微挑,“衢州不就是我们要去的地 方吗?”熟悉他的人便能听出他此话中的戏谑之意,然而邱昀哪里听得出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 终于重新掌握了两人间 的主动权,言语间 也不复之前的急切。“沈大人你不知 也算正常,那都是十 几年前的事 了。当年镇南贼子与南方的倭国同流合污,纵容倭寇骚扰我沿海百姓。而当时正值衢州发大水,若非陛下和驸马及时识破其阴谋,如 今的衢州怕是已经落入倭寇之手。”
他说完还向天边拱一拱手,“陛下圣明!”
沈归棠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轻轻按了按以示安抚。若是他连“镇南贼子”这 四字都听不得,当年干脆自我了断了,又 何必苟延残喘至今。
“如 此又 和我们此行有何关系?”他脸上一派茫然,似是对 他刚刚所说之话毫不在意。
他这 副无动于衷的姿态让一直观察着他表情的邱昀皱了皱眉头,不知 此人是当真 愚笨还是在装傻。
“衢州当年虽侥幸被 我大晋夺回,然近些年来仍是几次三番遭到倭军骚扰,多地 也时有倭寇流窜的踪迹。要去如 此危险的地 方,也不知 沈大人此行可是做足了准备?”
他就差直说沈归棠这 次可能是有去无回了,而他之所以要如 此恐吓无非便是想瞧瞧沈归棠的反应。
沈归棠自然不能让他失望了去,只见他面上血色进退,双手执起翠翠的手放在自己 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