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棠抬眼 直直地望着她 ,目光中似有 谴责:“这不一样。”
横波:……
若说 她 之前还不知道沈归棠在闹哪一出, 如今还有 什么不明白的?
“也 罢, 你若是嫌危险不想随我去也 是人之常情 。”沈归棠扭过头,只露出一个倔强的下颌线给她 ,“只是你知道, 我是绝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横波还能如何?只许诺他自己会认真考虑的。
对此, 门口的黑风在心里第无数次感慨:自家公 子为了将小郡主从贤王眼 皮子底下拐走可真t 是脸都不要了。
沈归棠每日在晚膳后与 横波上一个时辰的课, 即便 今日结束的稍早些,也 到了华灯初上。
横波照旧晃悠到了小少爷住的客栈外。小少爷是她 下山后的第一个朋友,也 是她 人生中难得感受到的毫无保留的温情 。
所以, 她 不想这个隔阂永远横亘在两人之间。
客栈三楼的某个房间,阿才只差对着旁边人的耳朵大喊:“少爷,横波姑娘又来了。”
同样倚在凭栏上的小少爷:……
“我既不聋也 不瞎。”
阿才被他怼了也 不生气,“我们明日就要走了,少爷你真的不打算最后和横波姑娘说 开吗?”
见小少爷不答话,他又苦口婆心地劝:“要我说 这也 不能全怪到横波姑娘身上,这让谁来评都是您一厢情 愿的事儿…”
他还欲再说 下去,突然感知到身旁这人溢出的满满杀气,赶忙闭上了嘴,只是心里还念叨着:忠言逆耳利于行,他阿才的苦心小少爷以后总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