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不 怪两人 如此着急,严纵已然被 暂时革职下了刑部,就算他能从那地方 出 来,不 死也要脱层皮的。实在是 严婉给出 的证据太过致命,严纵此回是 如何也拖不 了干系。
“不 行!”淑妃断然拒绝,“父亲说 过,你万万不 可在你父皇面前提到朝堂之事,引起你父皇忌惮那才是 因小失大。”淑妃虽然倚重自己的父亲,却也明白,只有她儿子才能保她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那,那要不 我 们将二哥毁容一事透露给父皇?”三皇子咬咬牙,“两个儿子,他总不 能一个都不要了!二哥废了,四弟年幼,他还不t 是 只能保我 ?”
淑妃闻言立刻要上来捂住他的嘴,然而动作到一半却突然觉得此话也不无道理,“兹事体大,且容娘再想想。”
又过了两日,勤政殿内。
“哦?神木谷的青雨长老来玉京了?”
“臣妾也是 从惠妃娘娘那里听了一嘴,”淑妃柔情小意地为姬衡捶着肩膀,“臣妾想着要不 正好将青雨长老请进宫里给您看看这肩痛的毛病?您这一到阴雨天就痛得厉害,臣妾看着实在心疼得紧。”
姬衡一手将淑妃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一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声色喑哑:“你有心了。”
淑妃面色一红,还来不 及再 说 些什么便被 孔武有力的男人 抱着向内殿走去。随侍在一旁的宫人 见此情状连忙垂首退下,只余一室的罗帐旖旎、活色生 香。
……
“她不 仁就别怪我 不 义!”惠兰宫内,惠妃恨得几乎要将指甲搅碎。
稍微冷静片刻,她又紧接着吩咐:“青雨长老那边再 去催,若是 还不 成 ,那他的命也就不 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