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问,她对那个位置有 没有 心思?
那自己究竟有 没有 呢?横波摇了摇头 ,她喜欢山野间悠扬的清风、轮转的四季和一望无际的自由,而不是玉京里日复一日又年复一年的逼仄与压抑。
更何况,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二皇子不过是毁了半张脸便无缘皇位,而她一个哑巴又凭什么去争?
“你 与他不同 ,”沈归棠定定地望着 她,“他需要守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而你 不需要。你 可以 打破它。”毕竟,大晋朝不过两代,而这两代皇帝均是男子,横波本身便是对朝代的重塑。
横波没想到他会如 此 说,可沈归棠又何尝看不出来这只是横波拒绝的一个借口。
可即使如 此 ,他还是想要说:“郡主,我并非是要劝你 。我只是想要知道若真的有 那么一天,你 又会如 何选择?”毕竟这世间太多 曲折,许多 人都走上了和初心不同 的道路,而他,只希望他的小郡主走得不要那么艰难。
连一直远远候在门口的黑风听 着 都觉得沈归棠有 些咄咄逼人,直面他的横波却笑 了,她没想到他竟如 此 了解自己。
乌云之下,她的笑 靥依然明亮灼人:若果真有 那么一天,神霄万死不辞。
“既然如 此 ,”沈归棠也翘起嘴角:“从明日起,便由在下给郡主上课吧。”
横波:……
见横波垂头 丧气地从沈归棠书房中出来,偷听 了几耳朵的黑风在心中默默为她道了声惨,多 好一个年轻美貌的小郡主怎么就被他们家公 子给看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