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脸若是真的毁了, 便没了夺位的资格, 如 此 怎能不让他惊惧?而以 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作为始作俑者的三皇子必然要承受他的报复。”
等 等 ……这句话的信息涵盖量太大,横波努力消化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所以 二皇子以 为那夜的刺杀是三皇子的手笔?而这,是温玠故意如 此 为之吗?
毕竟只有 这样, 才能将她这个刺客完美隐身。
沈归棠见横波面有 疑惑, 不由问道:“这些不是温玠同 你 谋划的吗?”他当时见到横波与温玠一同 回去便以 为这是他们一起的主意, 如 今看来, 似乎并非如 此 。
横波摇摇头 ,事实上她那次并未料到温玠也在,而事后她也没有 细想, 如 今看来或许她当日便是从他那儿拿到的消息。
沈归棠见状心下不由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两人回京之后接触还不太深,“无论如 何, 这对我们都不是什么坏事。”
不过, 二皇子竟真的毁容了?她记得自己当时下手应该没有 到这么深。
“哦?”沈归棠也有 些惊讶,“据我得到的消息,刺伤二皇子的人乃是用 了一种不知名的阴险武器, 且上面还涂了腌臜的毒药。”
横波努力回忆了片刻, 信誓旦旦地澄清道:此 事并非我所为, 我当时只拿了一把菜刀!
再说了,她当时实则是以 刀为剑使出了“四分纵横”,而真正划伤二皇子脸的是剑气, 就算她在刀上抹了药也不会有 什么作用 。
沈归棠看着 她严肃的小脸,忍住脸上的笑 意:“那想必是二皇子树敌太多 ,和郡主怎么会有 关系?”
沈归棠见她对这件事难得有 些兴趣,耐心地一点 点 剥开与她讲:“二皇子的母妃,也就是暂代皇后统领六宫的惠妃私底下联系到了前工部主事赵廉的妻子严婉,想要用 赵廉一条命换严纵与赵廉勾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