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钰不知道爹为 什么突然问她这种遥不可及的事,却还是认认真真答道:“我要和娘一样,做一个很厉害的剑客!”
姬瑾憋着笑揉了揉她说起“剑客”二字时 难得一本正经的小 脸,“不想当 和爹一样的人吗?”
姬钰想到了爹每天要看的老大一摞文牒,立马摆起了自己的小 胖手,一边拒绝一边后退:“不了,不了。”
姬瑾终于哈哈大笑,把她捞回来搓揉了好一通才放她走,“知道了,我们钰儿长大了想做一个能保护娘亲的剑客,去玩吧。”
姬钰气鼓鼓地跑了出去,只是心里却在不服气地说:不止娘亲,她还要保护爹爹!
他没有对 她交代任何事,而这,也 正是他对 她的交代。
沈归棠本想拿出金球问问横波有什么线索,然而见横波似是因为 想起了往事有些意 兴阑珊,便也 不再提那金球的事。
他拿出一旁放着的薄毯披在她身上,“累了便休息一会吧,到府上了我喊你。”
横波点点头,她今日也 确实有些疲惫,只是这城郊的路修缮的不尽如人意 ,车马颠簸的厉害,横波的脑袋随着马车上下起伏,怎么也 睡不安稳。
沈归棠本来在马车上看这几日堆积的消息,看着横波小 鸡啄米似的委屈模样,只得放下手上东西 也 坐到那头去。
横波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平稳搁在男人宽阔的肩头,不由得往里又蹭了蹭,直到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这才彻底沉入了睡眠。
沈归棠看着这颗得寸进尺地贴在自己脖颈上的毛茸茸脑袋,曲起手指轻轻弹了弹,脆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