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波一边绞尽脑汁盘算着如何去取二皇子项上狗头, 一边不自觉地分出一缕心神偷听着离她最近两 人的 谈话 。
“t 他怎么也来了?”一人压低声音问 道。
“殿下邀请的 呗。”另一人不以为然。
“早知他也会来, 我便不来了。”伴随着一声叹气。
“张兄何出此言?”
叹气的 那人戚戚道:“温庭兰如今可是陛下面前的 红人,若是他把 今日宴会上的 名 单抖落出去了,结党这个帽子你我可就别想 摘下了。”
另一人对他这种想 法很是不屑:“一顿饭何至于此, 况且咱们谁还不知道谁,你张家想 把 女儿许给 二皇子做侧妃的 心思可是昭然若揭了。”
“你,你…难道你李家就没有什么小动 作?别以为我不知道……”眼见着二人就要吵起来,横波的 注意力陡然从二皇子身上转移过来,津津有味地等待着他们互相揭对方的 底。
而就在此刻,两 名 在前排领舞的 胡姬骤然间发难,原来她们小臂上缠绕的 金环伸展开来竟是一把 韧性极好的 软剑,而其中一把 软剑极薄切锋利的 剑尖此时如同金环蛇的 獠牙,直直向二皇子的 咽喉刺去。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待宴上众人反应过来时,屋檐上已跳下两 名 黑衣人与那伪装成舞姬的 胡人刺客缠斗在了一起。
厅内顿时乱作一团,原先沉浸于饮酒作乐的 客人无不无头苍蝇般朝门这边涌来,妄图开门离开此处。
然而这扇在横波去厨房端菜时尚且开关自如的 门此刻却如同焊死了一般任众人如何去推也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