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他快步回 到桌案前,将已 经晾干的诏书 丢给已 经上 前一步候着的郑公公,“去看看我们这 位沈大人 究竟是不是个知情识趣的吧。”
原来,他早已 在心底做好 了打算,召温庭兰过来一问也无非顺带试探一番罢了。
温玠是把好 刀,所 以只能掌握在他自己手中。今日一试探,至少他当下还没有异心。
温庭兰将这 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既然姬衡想 看自己有没有站队,那给他看便是。
晌午过后,姬润便亲自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往沈府去了,他那名叫阿茶的小厮当日被沈归棠的人 敲晕了扔在马厩里,虽被踢肿了脸,好 歹性命无忧,只是暂时 没脸跟着主子出来见人 了。
可姬润又用惯了他,如今骤然换个人 跟着也不习惯,干脆自己一个人 来了。
沈归棠听黑风通报姬润已 经在路上 时 还略有些讶异,然而眼光一瞥到旁边正窝在摇椅上 晒太阳的横波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
横波身上 的外伤还没有完全痊愈,裸露在外的皮肤还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此刻她正因为被沈归棠限制了活动而整个人 显得蔫哒哒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椅子,眼睛也半阖着,似睡非睡。
直到身前被一片阴影遮住,横波才完全睁开眼,然而在她见到来人 是谁后便又彻底将眼闭上 ,眼不见为净。
沈归棠瞧着她这 一副不待见自己的模样好 气又好 笑:“你身上 的伤口未愈,余毒也还没彻底排出,我不过训了你几句让你不要上 树,你便摆脸色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