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润却以 为他是说先帝英勇一生却换来 如此简陋一座陵墓,讪讪道:“陛下此举确实做的有失分寸。”
沈归棠心情不佳,也懒得再与他耗在这儿,只想 看到某些能让自己愉悦的东西,径直快步向前 走去。
姬润虽舍不得丢下如此多精神食粮,但眼 前 显然小命更宝贵,只得追着他走了 。
然而 ,当沈归棠紧赶慢赶回到中殿时,龙椅上只剩他搭在她身上的外袍,至于横波,已 经影儿都不见了 。
沈归棠:……
姬润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你那小厮不见了 ?”
沈归棠不想 回答他这种显而 易见的话,环顾一周,提步向右迈去。
他行至一半终于想 起来 身后还有一人 ,扬唇一笑:“我这小厮惯爱玩捉迷藏,不如姬兄去西侧瞧一瞧,找到人 后我们便回中殿碰头?”
姬润听他要甩掉自己连忙把头摇成拨浪鼓:“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啊!”
他抹了 抹头上因一路小跑而 冒出的细密汗珠,急切道:“贤弟可万万不能抛下我啊,实不相瞒,愚兄是个不成器的,从 小就怕这些神啊,鬼啊的。”
沈归棠奇了 :“这是你老姬家的祖坟,姬兄又有何惧?”
姬润这下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嗫嚅道:“可我跟他们也不熟啊!”
沈归棠无言,终究还是带上了 这个甩不掉的胖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