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把横波问住了,不用沈归棠拉扯,她自己便坐回 了马车上,粗略地回 忆了自己短短十八年的人生:
把练字的机会 让给府里一心向学却 没有机会 的丫鬟青芽;
在山上时为了不让师父背着师娘喝酒所以偷走他所有的藏酒;
去常州的水路上差点被 小少爷劫持却 以恩报德,不顾危险护送他回 藏剑山庄……
回 顾了自己的一切善举,横波终于一本正 经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一个热心的人。
沈归棠:……
见她如此坦然,甚至有些骄傲,沈归棠莫名有些恼:“那你不要对我如此,省的让一些愚钝的说闲话。”
横波:???什么闲话?
但见他不甚开心的样子 ,横波也 不敢直接问,只能拐弯抹角:是黑风吗?
沈归棠冷呵一声,不理 会 她。
然而,横波见他这反应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是,若会 说闲话的是黑风,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只见她脸上露出如释重 负的表情,再度掀开了车窗前的布帘,在一众蹲在运来的工料旁的汉子 中精准地找到 了已然“脱胎换骨”的黑风。
此刻他正 蹲在黄土大地上,一手一个烙饼,左一口右一口地大口啃着,那潦草的样子 混在人群中丝毫不显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