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身子转向另一边,眼 不见为净。却没想到 横波丝毫不在意他的冷脸,跟着将身子挪了过 去。
沈归棠被她扰得看不下 书,干脆放下 书卷就 这样静静望着她,等着看她准备出什么幺蛾子。
横波不知 道沈归棠已经看破自己的意图,先 是为他斟上一杯茶,装模作样地以 手试了试茶水的温度才递上去,又拿起桌上的折扇,殷勤地为他打扇。
见沈归棠接过 茶水抿了一口后眉目微微舒展,横波觉得自己可以 开始下 一步了。
她放下 手中还没扇几下 的扇子,拿出自己最真诚的表情比划到 :恭喜你当官发财。
沈归棠闻言放下 手中茶盏,面上无波无澜:“小小工部员罢了,比不上天 子侍读风光。”
横波皱起了眉头,她心下 已然清楚他这是在记恨自己当日说他考不上状元一事,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如今自己有求于他,必须得给他哄开心了。
于是,她昧着良心否认:我却觉得那天 子侍读华而不实,不像你,看着就 是个 为百姓做实事的好 官。
沈归棠瞧着她那澄净的仿佛不曾掺杂过 任何谎言的眸子,心下 微微一叹,不过 是家里的猫崽子受到 惊吓,炸了毛跑出去罢了,自己有什么好 与她置气的呢?
只是,他倒要看看这崽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以 至于这么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
他轻哼一声,表示了对她的言语的认可:“你说的倒也不错。”
横波见他面色转霁,知 晓他已经消了气,开始伸出自己试探的小肉爪:像你这种造福一方百姓的好 官,生命安危何等重要,且你马上又要亲自参与到 修陵的工事,你一个 人我实在不放心。
沈归棠这下 是真的有些诧异,且瞧着她肃着一张小脸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莫名忍俊不禁。他赶忙将自己视线移开,省的一会破坏了这小崽子好 不容易烘托出来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