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笑呵呵收下银子这才 继续道:“却是原来,那白三娘亲戚便是城东那家白记木器铺的老板。而 那工部主事赵廉曾在白记木器铺订了一大批木器,只是,他除了买些上好的竟还订了许多鱼目混珠的。”
说到这,一恰好住在城东的茶客接话道:“白记木器铺?这家我 知道嘞,铺面老大了,生意也红火,只是已经有些时日没开张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做了。”
说书先生被他打断也不生气,反而 接着那客人话道:“确实是不做了。实不相瞒,这白三娘之所以报官,便是因为那白记木器铺的老板和老板娘已经失踪数日了。”
有客人奇道:“那这和工部主事有何关系?白记木器铺生意红火,客人也多,总不能谁买了他家的木器便怀疑谁吧?”
他这话说的在理,堂中 一片响应之声:“是啊,难不成这年头买个东西还犯了律法了不成?”
更有一汉子混不吝道:“照这么说,岂不是我 今日喝了你家的茶,来日你家掌柜的老婆跑了,还得怪上我 不成?”他话一落下,便引来一阵哄笑之声。
待众人笑够,说书先生才 不紧不慢道:“方才 小 老儿也说了,这工部主事还买了一批滥竽充数的货。他赵廉虽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可到底也是个正六品,哪像你我 这般手头紧巴,这批次品总不能是给自 家用的吧。”
“况且,我 可听闻,他买的还不是一般的木器,而 是一批木葬!”
大晋尚孝,大户人家的宗祠无一不是宏伟壮观,因为这便代表着一个家族的底蕴。至于平民百姓,他们宁愿自 己 过得节俭些,也要保证祖宗的仪面。故而 ,他此话一出 ,当即便有人谴责道:“他这事做的忒不地道,这可是要断香火的!”
“兄台所言是极!”说书先生捋了捋自 己 的胡须,“可既然连我 等都知道这事丧良心,他赵廉却敢这么办,必定是有利可图,且这背后的利益定然是你我 想都不敢想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