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棠为她指了指走在人群前方的温庭兰,“喏,那便是我 们的新科状元郎,温玠。”
仿佛是感受到他人的注视,温庭兰正好于此刻回头望来,恰见那日见过的小丫头正望着他喃喃道:“原来他就是那个五岁能写诗的温玠?居然、居然是翠花赌赢了,状元竟真的是他!”
温庭兰闻言一怔,靛青色的进士服本衬的他如皑皑远山雪凛冽不可攀,然而 此刻,一抹融雪的笑意却从他眼角绽开,让人仅仅从一张脸上便见到了整个春天。
二狗突然就释然了:“他长得这么好看,考状元也是理所应当。”
沈归棠:???
他眼睛危险地眯起 来,唇边的笑意也逐渐冻结:“所以,你们还打了赌?”
二狗眼睛还黏在温庭兰的脸上,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的迫近:“是啊。”
他语气越发轻飘:“你说,翠花还赌了他?”
终于感受到气氛不太对的二狗艰难地将目光从温庭兰身上撕下来,转到开始向外辐射寒气的沈归棠身上,颤巍巍道:“没,没错。”
“呵,”沈归棠理了理刚刚被二狗扯皱了的衣袖,淡淡道:“你回去跟厨房说翠花今晚还想吃鸡,若是翠花吃不完,你便帮她吃。”
二狗:???
“我 又做错了什么啊?”
一连得知两个噩耗的二狗家去后失魂落魄地站到横波面前 ,手中 还捧着一方落了小 锁的木匣子,悲痛地往前 一递:“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