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波吃的头也不抬, 脸上表情 也意兴阑珊, 身 体力行地表明 了自己丝毫不感 兴趣。
二狗没 有在横波脸上见到自己想要的讶异,又凑近了些许:“我表哥他,今天要去见皇帝了。”
她故意咬重了“皇帝”二字, 然而横波依然不为所动,甚至还趁着 她说 话的功夫将桌上最 后一个虾饺夹进了自己碗里。
“你 怎么一点反应也没 有啊?那可是皇上,皇上诶!”二狗按住了她提起的筷子, “你 都不奇怪皇帝长什么样子吗?我长这么大还没 见过皇帝呢。”
横波只凝眉思考了眨眼 的功夫, 随即真诚地摇了摇头,她对皇上长什么样并不关心,反正他那颗头迟早要亡于她剑下。
与其好奇皇上长什么样子, 实 在不如思考一番她取他性命时该用哪把剑为好。
“好吧, ”二狗见实 在提不起横波的兴趣, 干脆撂下这个话题,转而道:“那你 猜我表兄这次能考中个什么?”
横波摇摇头,她对沈归棠着 实 算不上了解, 况且她自己都没 读过几 本书,更何以猜测这些?
“唔…”,二狗也不是非要她说 个所以然来,顾自猜测道:“那第一名叫啥名来着 ……状元!”
她眼 睛亮晶晶,扯了扯横波的袖子:“你 说 我们家会不会也出 个状元郎来?”
横波……
横波想了想她无意间扫到的沈归棠书房中满书架的“闲书”,对二狗说 的话不置可否。
此 外,想起当日在常州看到布告上另一个独占鳌头的名字,横波更是不觉得 沈归棠有希望。
“翠花姐,你 这是什么眼 神 ?”二狗感 觉到了横波的不信任,略微有些受伤,“你 不认为我表兄能拿状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