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当时黑风沧桑的安慰:“我此前也是不 知他如此习性,直到一日 他以想要 画出人跳海时的姿态为由 让我那一日 跳了 近千次海。”
想到此,二狗看向横波的眼神越发奇异,连语气都有些酸:“他待你可真好!”
横波此刻看二狗活像白日 见了 鬼,贪了 我三十两银子的那种 好吗?
提到三十两,二狗又心 虚地沉默了 ,不 敢再继续这个 话题。
而当晚,在看到了 饭桌上的小鸡炒蘑菇,糯米鸡,芙蓉鸡,宫保鸡丁,松茸鸡汤……后,横波越发坚定了 心 中所想:姓沈的,忒难伺候,且极其 记仇。
察觉到横波面上的复杂,沈归棠终于心 情舒爽了 些,甚至亲自为她斟了 一碗鸡汤:“翠花姑娘可千万别客气,今晚的菜都是沈某特意为你安排的,若是不 能吃完,便 是寒了 沈某的心 。”
他话说的谦逊有礼,然而横波看着面前一大桌子的鸡,却只觉得这世界上再不 会 有比他的心 更让人觉得寒冷的东西了 。
她提箸夹起一块宫保鸡丁送入口中,咸淡适宜,味道竟是十分不 错。看来姓沈的还不 至于丧心 病狂到与她玉石俱焚。
只是,眼见着桌上众人都放下了 筷,而桌上还剩了 几乎大半……
横波: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竟要 在我身上重现?
看着横波对着一桌子剩菜愁眉苦脸的模样,沈归棠留下一句“翠花姑娘慢用,在下先行告辞了 ”便 施施然走了 。
他一走,余下众人也纷纷起身,唯有二狗还算有些同情心 ,留下来帮她。
然而在又往肚子里填了 半盘菜后,任是横波再依依不 舍,二狗也只有“保重”二字留给她了 。
横波:唉!
……